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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自然,所以有人传言,说是有妖魔存在,毁雪岩国于一旦。”怪老头哀叹道。
“荒谬,这怎么可能!”柳纤凝快速回道。
“哈哈哈,这自然不能相信,但是……不得不说,有人是想要毁掉整个雪岩国啊!”怪老头的语气中带着惋惜,毕竟这也是他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,怎么也有一些感情的。还有他一直坚持的……
“爷爷,你……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?”柳纤凝拿了一个饼放在手心,嘴角轻盈,望着他,试探性的问道。
她一直都知道,爷爷是一个有故事的人,断然不是一个简单的采药的老头子。
没有问,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,只是不愿意问及,害怕爷爷伤心。
可现在,他眼底的不舍让她不得不问,因为她直觉,爷爷的牵绊在雪岩国。
既然有所不舍,定然不能安心随她离开,那她又何来护他周全一说?
她要的不就是爷爷开开心心,让这三年的日子继续吗?
怪老头眉心一闪,看向她的神色有些许的变化,似乎有点愧疚之色。
“爷爷,既然我是你的孙女,那你还介意什么?”柳纤凝不舍弃的询问道。
或许过了这一次,就真的没有机会再询问了。
清风凉悠悠,缓缓飘过,吹拂着她长长的发丝清扬,飘摇漫步在空寂,带着些许的向往又有不舍的留守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……”过了许久,怪老头才低头叹气回道。
柳纤凝拿着饼的手缓缓垂下,细细的聆听爷爷的话语。
“我本是一个书生,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位美丽的姑娘,她很美,瓜子脸,柳俏眉,凤眼轻抬如仙女,一身黄衣飘飘,如仙女下凡……”怪老头的语气缓和了不少,带着暖意,像是细水长流般的回味儿。
柳纤凝望着爷爷,第一次看到爷爷脸上这温柔似水般的笑容,唇角不禁溢出了笑意。
或许那是一段美好的爱情,让爷爷永远不能忘记的爱情。
“黄曦擅长炼药,嗅觉灵敏,可以炼制出这世间奇药。我们一见倾心,出双入对,在一处山间隐居。在那里,有我们的爱情,有我们的生活,日子美好。我从此放弃了为官之道,和她一起炼药。我以为,我们这一生就会这样过下去。可是……让我们无法预料的事情终究发生了……”说及此,怪老头的眉宇紧皱,有些痛心有些难受,手已经紧握成拳,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痛苦。
柳纤凝抿了抿唇,拉过爷爷的手,紧紧的握住。
怪老头过了许久才压制住内心的痛苦,“不知道是谁暗中谋划,将我们的行踪透露给了当今皇上。皇上想要长生不老,更想要炼制长生不老丹药。于是便将黄曦带走了。”
难掩脸上的痛苦,心底的怒意。
“我本就后来学习,与黄曦相比,医术不及,被人重伤,待我醒过来,赶往皇宫的时候,根本就找不到黄曦的身影。我不甘心,四处打听,得来的竟然是黄曦的死讯。他们告诉我,黄曦不愿给皇上炼药,早就被处决了。可是我不信……不信……”说到这里,怪老头的手紧了紧,脸上痛苦不已。
“爷爷……”柳纤凝轻唤一声,突然不知道如何劝慰。
虽然她不明白这种痛,但是可以看出爷爷此刻的心情。
“凝丫头,爷爷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对……还是错……”怪老头眼里泛着晶莹剔透的泪光,那是痛苦和无助。
第一次瞧见这样的眼神,竟让她有些莫名的心痛,仿佛她能够清晰的看进他的眼底。
“爷爷,既然你爱她,她也爱你,你们的缘分未尽,相信……总有一天,你们还会重逢的。”此刻,有一丝希望或许是给活着的人最好的支撑。
她不知道黄曦是否活着,但是能让爷爷平静安然的活着是她此刻的奢求和希望。
“是啊!若是她还活着,便可寻得……只是……我们的家园毁了……”怪老头叹了叹气。
“爷爷……”
“好了,听我牢骚了这么久,定然有些烦闷了吧,都怪爷爷,你也不过是一个孩子,竟和你说这些。”怪老头抬了抬手,似擦拭眼角的泪水,强装笑意的讥讽道。
“爷爷,我不是孩子了,我……”柳纤凝赶紧辩解。
她早就是个大人了。
“还说不是孩子,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吗?”怪老头眉梢轻皱,脸露责怪,可是能够看到眼底泛起的那一抹笑意。
“今天?”柳纤凝眉梢微皱,眼眸疑惑的看着他,似乎不太明白。
随即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看你这记性,平日里记性都不错,就这事儿给忘记了?”怪老头轻敲她的小脑袋,笑道:“今天是圆月之夜……”
顿时,柳纤凝瞳眸睁大,惊喜的望着爷爷,一拍手掌,大叫道:“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。”
是啊!
圆月之夜!
她期待已久的圆月之夜。
今日,她便可以和小孔雀见面了。
她的修为早已恢复,只是迟迟不能唤起自己的灵兽,一直沉默在念力之中。
必须在圆月之夜用她的血做引子,方能将其释放而出,早前的一个圆月之夜,因为她修为尚未达到,所以错过。
这一次,她终于可以实现。
“看把你乐得,想要引兽,先找一处安生之所才好!”怪老头抬眸看了看炙热的天际,烈日当头,甚是炎热,光芒刺眼。
现在他们没住处了,需要找一处休息,方可实施引兽。
“嗯,爷爷!”柳纤凝说话间,惊喜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,兴奋的从项链之中取出古书,快速的查找起来。
快速的寻找下一个他们所要去的地方。
“哪需要这东西!”怪老头见她激动的模样,还有这笨手笨脚的样子,不免笑道:“距离这里不远有一处镇子,我们去那里找一个客栈便好!”
虽然他甚少出来,可对这一带的路径还是较为熟悉的,毕竟有时候会出来扑捉魔兽,炼制丹药,所以也还是多多少少了解的。